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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期绿金汇沙龙——危废产业新机遇新挑战暨固废产业服务平台上线仪式

发布日期:2019-10-31 17:06

时间:2018年12月25日14:00—17:00
  地点: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内大街16号环境大厦1401
  主题:危废产业新机遇新挑战暨固废产业服务平台上线仪式
  议题:危废处置产能迅速增加对产业发展的利弊。
  危废跨区域转移:应放开还是趋严?
  不同技术路线在危废处置产业格局中的地位和作用
参加本次沙龙的嘉宾有:
  环境科学研究院土壤所副所长 黄启飞
  重庆市固管中心主任 刘强
  国家固体废物与化学品管理技术中心 周强
  金隅冀东环保产业中心经理 刘科
  威立雅中国土壤修复/固废业务大客户管理总经理 谢晶
  深圳市星河环境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 陈曙生
  惠州东江威立雅环境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 高勇
  深圳市深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 陈刚
  河北环境科学学会固废分会主任委员魏国 秘书长刘敏
摘要:2018年12月25日,中国环境报社在京举办绿金汇沙龙——危废产业新机遇新挑战暨固废产业服务平台上线仪式,并为固废产业服务平台聘任专家顾问颁发证书。沙龙主题是:“危废产业新机遇新挑战”。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土壤所副所长黄启飞、重庆市固管中心主任刘强、生态环境部固体废物与化学品管理技术中心高级工程师周强、金隅冀东环保产业中心经理刘科、威立雅中国土壤修复/固废业务大客户管理总经理谢晶、惠州东江威立雅环境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高勇,以及深圳市深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刚等专家参加了本次沙龙。土盟受邀参加了本次活动,作为土壤修复领域重要的平台组织,土盟将在土壤及地下水修复领域与中国环境报新媒体事业部固废服务平台开展深度合作。
                                           
                                              沙龙主持人-中国环境报社新媒体事业部固废服务平台项目运营总监姚伊乐
   “危险废弃物处置行业尤其特殊,只有对其专业性抱有足够的尊重和敬畏之心,在处置和管理中以专业的态度和精神来对待,才能保证处置工作的安全。”深圳市星河环境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曙生,在今日由中国环境报社举办的绿金汇沙龙——危废产业新机遇新挑战暨固废产业服务平台上线仪式上,表达了危废处理从业者的心声。
      目前,危废的安全处置已成为各地突出的环境问题之一。一方面,我国危废产生量不断增大,处置能力却明显不足。另一方面,行业有欠账,技术跟不上,人才有短板。与会嘉宾就危废管理、处理以及技术选择等方面的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交流,对行业发展提出了建议。
                                      
                                                                          上图为沙龙讨论环节现场照片
黄启飞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土壤所副所长
“现在危废处置行业存在结构性失调,危废利用能力占比太高,焚烧、填埋能力却严重不足。他建议,业内应理性认识市场容量,不同地区要合理布局危废处置设施,重视特殊危险废弃物的处置。“
刘强重庆市固管中心主任
“减量化和资源化是危废处置行业未来的发展方向,无害化是兜底要求。减量化和资源化处置对人才、技术会有较高要求,也会让服务咨询行业应运而生并得到发展。“
周强生态环境部固体废物与化学品管理技术中心高级工程师
“危废处置设施的布点、规模等需要顶层规划,离不开政府的推动和支持。“
刘科金隅冀东环保产业中心经理
“危废处置行业并非单一行业,而是多种工业行业的集合,急需对化工、医药等高风险行业的危废处置加以重视。“
谢晶威立雅中国土壤修复/固废业务大客户管理总经理
“从10年前无人知晓危废处置,到目前资本大量涌入这一行业,时间并不长。企业作为运营和管理者要有足够的积淀,对大量上马危废处置产能要十分审慎。“
高勇惠州东江威立雅环境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
“提升专业性,减少对快钱的追求,将社会效益、环境效益置于经济效益之先,这才是危废处置企业应追求的事。“
                                         
                                                  中国环境报社社长李瑞农为固废服务平台为聘任专家顾问现场颁发证书
      中国环境报社副社长陈廷榔表示:固废产业服务平台是全行业的平台,平台的服务和工作成效需要固废管理部门和行业企业的大力支持,报社希望行业精英积极加入平台,共同推动行业发展,同时我们也将邀请平台的部分专业人士加入中国环境报社智库机构中国环保产业研究院,与平台共同开展行业产业研究。
                                      
                                                                        中国环境报社副社长陈廷榔发表讲话 
      土盟全称“中关村众信土壤修复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由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内的科研院所、知名高校、环保企业等30余家单位联合发起的、致力于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土壤修复领域集群体,并积极开展土壤与地下水修复领域的项目示范、技术(装备)推广与应用,力争发展为政府信赖、企业依赖,具有全国影响力的行业权威的平台组织。解决行业发展问题的同时,助力产业发展系。
  今天下午的议程有三个:
  一是危废产业新机遇新挑战沙龙座谈,二是中国环境报社危废产业服务平台上线仪式,三是为平台聘任专家顾问颁发证书。
  一、危废产业新机遇新挑战座谈。  
  关于危废的话题特别多,现在大家比较关注的问题有这么几个。一是行业的法律标准体系不健全。二是底数不清、管理目标不明确。三是目前危废处置能力总体过剩,但设施负荷率只有25%左右。能力分布不平衡、不充分,资源化处置能力过剩,焚烧和填埋设施处置能力不足。四是现有制度或政策严重缺失。五是固废处理的邻避效应问题极其突出,亟待解决。六是同质化竞争严重,加上对跨省转移的严格控制,也导致好多处置能力空置。七是投入严重不足。前段时间有个统计数据显示,固废治理方面的投资仅占工业治理、工业污染治理投资总额的1.87%。八是缺少理性引导,行业内缺少理性声音,缺少对政府企业的责任划分,缺少解决具体问题的综合示范、成功案例等,由此引发了不理性的争议。九是对危废运输方面的关注还不够。总之,对发展不充分的行业需要解决的问题太多,尤其是固废领域复杂程度远远超过大气和水领域,各界共识比较低。
  今天时间有限,我们从众多领域抽取几个现阶段比较实际的问题。
  环境科学研究院土壤所副所长 黄启飞:
  对于今天的第一个议题,即危废处置产能迅速增加对产业发展的利弊。我从这么几个方面说一下:
  首先,危废产能的迅速增加有几方面的背景:一是现在我们国家的危废产生量很大,污染防治的形势比较严峻。2017年我们国家最新的危险废物产生量是7000万吨,这是目前的公开数据。我们知道肯定远远不止这个数,1亿吨或1亿多吨都有。现在污染防治的形势严峻:2015年至2017年涉及环境违法案件中,涉危的有561件,这是中国环境司法发展报告里的数据,占整个环境污染法犯罪的24%,大概1/4。这几年,环境污染包括危废污染案件比较集中地爆发。特别是2017年,天津、河北有几十万平方米废砖倾倒。这反映了我国危废的历史欠账比较多,环境隐患突出。
  二是,产能急速增加,大家都看到这个需求,不管是国资还是私企,都想进入这个行业。现在我们有一个数据,7000万吨里面,综合利用量是4000万吨,处置量2500万吨,剩下都是一些暂存的数。危废产能不断增加,各省危废集中利用处置设施也在不断增加。有一个数据比较清楚,截至2017年,水泥窑集中处置50家,到现在还在准备阶段的超过50项,我们预计这两年水泥窑协同处置的项目是100项,说明我们危险废物利用处置产能的确是急剧增加。
  其次,处置产能对市场有什么影响?两方面:第一方面,比较好的,是庞大的危险废物产生量以及带来的需求。市场竞争肯定可以降低企业的危废处置成本。现在我们知道危废处置成本在东部很高,比如江苏、浙江,上海最高,接近1万元/吨,在中西部稍微弱一点。水泥窑协同处置能力的增加,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企业处置危废的成本,促进企业健康发展。第二个方面,是可以促进产业调整、培植大型的龙头企业。现在我们国家应该说危废处置的企业很多,持证单位有2800多家,但产业集中度并不高。大量企业都是中小型或者针对单一危废综合利用的设施,所以说通过并购重组可以培植大型的龙头企业,其实有些企业已经这么做了。据我所知东方园林去年和今年都是扩张比较迅猛的。
  第二方面,现在的危废产能增加,有一定的盲目性和不合理性。这里有一个数据,危险废物持证单位2800多家,核准利用处置能力6400万吨,这是两年前的数据。实际的利用处置量只有1600万吨,负荷率大概20%多。为什么只有20%多?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我们过度乐观。我国危废处置现状从目前来看,大概只有3成左右的危废是委外处置的。如果我们有1亿吨/年的危废产能,3成也只有3000多万吨的市场,所以不能按照1亿吨估算市场。如果那么估算,可能会造成一定的决策失误,可能导致投资走向发生变化或者有偏向。我们大概委外处置量每年在2000万吨左右,你看我们现在核准的,2016年1400万吨,目前危废处置能力已经远远超过我们能够处置的。所以说大量的设施是闲置的,这是一方面的原因。
  第二,现在我国的危废利用处置的短板是比较明显的,表现在两方面:一是危废处置对象比较单一;二是结构性是失调的,总量很大,核准能力超过6000多万吨,但是结构是失调的。现在焚烧和填埋能力非常紧张,全国只有20%焚烧设施负荷率超过90%,10%负荷率是填埋焚烧的超负荷运行。如果说我们盲目地增加产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最后,对于这个问题,我有三方面的建议:
  建议一:要理性认识市场容量。容量市场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乐观,虽然产生量大,但不是经济手段可以处理的。
  建议二:大的投资集团对处置设施的布局要合理规划。产生单位比较多的,像江苏、浙江这些地方,其实做一些设施还是比较困难的。但我们是否能到中西部去布局一些设施呢?这是可以考虑的。
  建议三:要重视特殊费用的处置。现在不管是水泥窑协同处置还是集中处置设施,同质化确实比较厉害。2005年,国家出了一个危险废物医疗废物处置规划,我们当时的技术是比较弱的,我们对于这些废物的类型、数量、分布都不是很清楚。回头想想,我们国家大量出现的催化剂,都没有一个处置设施能处理,焚烧、填埋都不能做到。用危废填埋场去填埋,很快就填满了,对于新的特殊的危险废物,我们还是应该给予关注,比如说废源、废酸、废灰、废的包装桶、废渣、废催化剂等等,不管是政府也好,还是产业部门也好,对特殊废物还是应该提前布局,在同质化竞争大的格局和背景下可能会获得一些竞争优势。
  重庆市固管中心主任 刘强:
  重庆对危废的分析差不多,终端处置设施不足,某些类别的处置设施完全过剩,甚至不到20%-30%产能的情况,有几个领域都是这样。危废为什么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会出现这些状况?我谈一点自己的看法。
  第一,从整个环保产业而言,都是属于管理驱动型和技术标准驱动型。当前危险废物是随着管理越来越严格,每年以20%左右在递增。管理越来越严是正常现象,以前大家关注水、大气,现在逐步开始更加关注一些别的废物。今年生态环境部组织的“清废行动2018”中,固/危废问题都暴露了出来。再加上国家对生态环境的关注越来越高,这种态势下,固/危废产能迅速增加是一个正常现象。
  现在全国各个省市都在出台(重庆已经出台了),集中处置设施的规划,就是来解决产能优化布局问题。就重庆制定过程来说,解决产能优化布局的问题核心还是终端处置,一些保底性的终端处置,要满足形势发展的需求,既不能过多,也不能过少。我们当时有个原则,即五年过后最终建成的终端处置设施可能比产生的量预计要超过50%,大概预留一点量。这个市场是放开的,现在很多企业的产能利用率只有20%-30%,但这个行业你进去之后,你有好的技术、你的成本比别人低,产品比别人有市场,自然而然就可以再占领这个市场。而终端不一样,终端布局涉及到种种问题,邻避效应等等,都是相对比较复杂的。
  第二是利和弊。我比较同意刚才黄所长分析的,总体来说,如果对企业来说,产能快速发展的过程中,现在就像是三国或春秋战国时期相对比较困难的阶段;从发展的态势来看,最终还是会走相对集中的态势。这个时期是利,大家都有机会。但是也有弊,即你们的人才能不能足以支撑走得更远?实际上现在已经有很多单位,想做好但是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好。我们监管部门仍然存在问题,固废管理很复杂,特别是在区县的环境部门,他们的监管都感觉非常吃力,也有一个人才储备不足的问题。
  整体来说,今天有很多经营单位在这儿,我倒是觉得从发展态势来看,可能5-10年之后,我们这个产业就应该转型,转型到哪个方向去?整体来说要往前移,包括重庆的经营商我给他们提出,减量化和资源化是我们固废领域处理的核心方向,这是一个兜底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往前移,帮助企业减量,帮助企业产生大量的废物,把资源循环起来,你们不一定非要在终端处置上去挣钱,你们可以去向服务咨询的方向去挣钱,这是技术密集型、人才密集型的,你能挣的钱就更多。
  国家固体废物与化学品管理技术中心 周强:
  刚才黄所和刘主任都已经讲了,我们作为管理的支持部门看法是一致的。虽然说现在看起来危险废物核准经营规模大大超过实际处置量,但其实细分到每个处置方式的类别以后,方式是不一样的。一方面因为这些设施都是规划建设的,所以就造成了工艺是落后的,这些炉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应用,有的已经不能正常运行了,还有处置水平是不达标的,排放经常超标。其次是焚烧,2017年焚烧负荷率是59.1%,负荷率还是不错的,真正负荷率低的,经过我们的统计,在所有的核准经营规模中,利用的经营规模占70%多,负荷率只有25%,一下把整个负荷率拉下来了。
  对行业产能迅速增加,我认为这是一个好现象。大量资本进入,促进了行业发展,这是一个惯性。之前我们就一直在判断危废能力处置不足、处置不足,所以现在各省都发了规划,加强设施建设,保障处置能力,这是一个好的方面。不好的是怕这些资本进来炒资本、炒概念,把行业的行情扰乱了。
  另一方面,总的来说,我国集中处置规模还是比较小的。我们统计过,我们的经营规模只有1.5万吨。相比发达国家(英国3.5万吨,美国3.9万吨),我们需要一些大的设施、龙头企业,来整体提高行业的技术水平。因此,部里也出台一些政策,要求各省对产废能力进行评估,做危险废物利用处置设施的规划,通过这个规划,来突出危险废物焚烧和处置行业,因为有一定的公共服务属性。因为对这种行业很难,必须从顶层规划对它进行布点,才有可能建立设施。没有政府的支持,这个产业很难发展。
  威立雅中国土壤修复/固废业务大客户管理总经理 谢晶:
  我主要从一个从业者的角度来说。非常有幸我能在威立雅进入中国很早的时候,也在危废行业萌芽发展的初期就进入这个行业。作为一个从业者,我有一些想法和看法,一些理解。
  大的趋势,我们能感觉到危废行业这两年突然就成为一个显学了。不管是不是这个行业的人,他都会说危废行业很赚钱。从企业或从市场的角度,我们可能经常在业界之外遇到朋友来咨询。可能倒回去十年前,没有人知道危废,可能都听不太懂。这个变化是非常强烈的,我们能清楚地感受到国内这几年危废行业的火爆。
  第二个,这两年国家层面对生态环保越来越重视,生态环境部组织了很多专项行动。但同时也存在另外一个问题,危废设施的不足。近一两年对危废设施的规划和投入,不管是从市场层面还是各地的政府层面,都有了新的比较热的方向。所以对行业的从业者来说,应该是喜忧参半。从好的方面来说,要满足对现在市场量规范化处置的需求。这两年大的企业也想介入到危废行业,并且有了很大的动作。资本的介入能促进一个行业有飞跃的发展,这是肯定的。不管是在技术上的投入,人才上的投入,还是管理上的促进,我觉得都是有益的一方面。
  但是另外一个方面来讲,我们也有一些担心,威立雅作为一个在行业里做了很久的一个公司,我们觉得环保行业包括危废行业还是有一些特殊性,有它的专业性,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市场可以自我自生发展的。包括危废的终端设施可能还与整体政府规划相连,对技术管理水平要求也很高,危废行业不管是建设还是运营管理,都具有一定的专业性,而且也需要企业运营者、管理者需要一定的沉淀。如果在其他行业我们还可以说容忍一些大家各自为政的散漫、优胜劣汰,但是我觉得环保行业可能我们要慎重一些。我们现在所面临的环保行业突飞猛进也是为了解决历史生产留下来的问题,我觉得到我们现在来规范行业本身,是不是更要对我们投资的步伐或者大势兴起的步伐更要慎重一些,所以对产能和设施的大快上马,我觉得要双方面来看。
  惠州东江威立雅环境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 高勇:
  无害化领域,东江和威立雅是走在时间的前面,威立雅进入中国有20多年,东江环保也接近20年。刚才提到运营企业对自身的要求是发自肺腑的感受,环保企业的运营受到高压线的约束,近期我们接触到很多环保案件,像黄所长讲到的环保污染案件20%是跟固体废物相关的,这20%多的固体废物相关的大概有40%是跟危废处置过程中企业违法违规行为相关。危险废物目前具备技术上的风险性、法律上的高危以及对周边居民的邻避效应,处在多重风险的叠加状态。我从运营企业来说,对这一点是深刻感受到的。
  我们需要有一个稳定的管理团队,一个稳定的运营文化,一个企业的文化,能够静下心来,放弃对快钱、对利润的非分追求,把环保的责任担当,把环保责任和社会效应责任放在经济效益的面前,才能在危险废物行业长久。
  金隅冀东环保产业中心经理 刘科:
  各位嘉宾好,我来自金隅冀东环保产业中心,之前一直在北京金隅红树林工作,也谈点从业感受。
  总体上来讲,咱们国家的固体废物管理相对来讲起步还是比较晚,到目前为止,好多方面也没管明白。举个例子,我们1996年才有《固废法》,在几个主要法里面固废是最晚的。我们进入这个行业是从1999年,做到现在也将近20年了。总的感受,目前固废的管理也只是最近从2014年两高《司法解释》以后感受比较明显,之前十多年,固废确实是不太受重视,尤其是危废,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大气和水上。两高《司法解释》出来不一样了,需求突然就爆发出来了。
  之前我们在基层从业的时候,部管中心组织培训,那时候让我去讲固废市场是怎么建立的、怎么开发的。那时大家不知道废弃物在哪,但是2014年以后情况不一样了。现在总的大的趋势是这样,无害化处置能力严重不足,现在产废单位还是处于比较被动的态势。所以这也引来了最近三年各路资本、跨界都看到了危废是一个非常好的行业,但实际上危废不是一个行业,我觉得是很多行业的集合。
  作为从业者来讲,还是应该要加快无害化能力的建设。另外,从运营角度,要加强监管,要确保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防止有些企业冲着利润来的,不是冲着保护环境来的,可能对行业的发展也是一个不利的因素。现在各地方都加强危废管理,但有的地方存在越加强能力越不足的问题。这个行业本身有欠账,以前没受到重视。还有好多许可证领了以后,确实是从技术、装备等等方面,都跟不上现在高标准、严要求,现在督查既督产废单位,又督处置单位。一督产废单位,一规范,危废固废量就出来了,越督问题越突出。总的来讲,这个行业还是应该从能力提升上要加强一下。目前是爆发式增长的态势,但我感觉要不了五年,这个行业基本就过剩了,可能到2020年左右。有些区域实际上可能已经转入竞争态势了。还是要鼓励良性竞争,需要整个从业者尤其要进入这个行业的引起高度警惕。
  深圳市星河环境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 陈曙生:
  这个行业的发展经历了几个阶段:1996年《固废法》出来到2003年,实际上是一个概念性阶段。深圳市是率先在全国推进危险废物处理处置的。深圳、广东那边还有一些企业在2003年之前做,当时国家建立许可证还没有出台。所以第一个阶段我认为是一个萌芽状态,有一些企业冒出来。
  第二个阶段是逐步发展阶段,2003年-2013年。国家规划了31个点,这31个点有的开花结果,大部分都效果不佳。特别是以东江为例,惠东是这31个点里比较成功的。但是这十多年,也是有很多小散的企业,全国有1000多家企业进入这个行业,当然发展延伸过来的小散个体户技术水平低、对行业理解不深。
  第三个阶段,两高《司法解释》、新的《环保法》、新的《危险废物名录》进入快速发展阶段。各路资本都看好,国企、央企大举进入,使这个行业在这几年之内快速发展。现在达到什么程度呢?数字来看,我们的资质核准规模量已经达到8000多万吨。但是到2017年底,全国实际处置危险废物的能力只有2200多万吨,平均资质的有效性在百分之二十九点几,这是很值得深思的问题。这也暴露出来了这个行业有局部竞争过剩的问题,有对这个行业的理解不深入的问题,有盲目上马的问题。所以现在造成这个行业存在整体供不应求、处置能力跟不上,但是有局部地方区域、局部的危险规模总的有局部过剩的问题,这个问题也值得关注。特别是我们看到山东新增几十个亿或几百个亿来建300座处置设施,900万吨的处置规模,规划建设1800家,上次在国家一个平台上发布的,这会导致什么结果?第一,竞争非常激烈;第二,资质有效性永远达不到要求。所以这一块是值得深思的。我们怎么把这个行业资质的有效性提升。我们企业真正要攻克的东西,不在于冲量,而在于怎么把资质有效性和市场进行对接。
  这个行业也存在问题:第一个实际上危废行业不同于其他固废,危险废物深入到工业企业各个行业,实际上是化学废弃物。46大类479小类,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属性,以及危险等级不一样,要制定一整套的技术政策、管理政策,不管是水泥窑20多种,综合处置30多种,还有很多废物需要有特种工艺、特种资源化利用、特种装备来进行处理处置,要有针对性。我认为危废行业最需要的就是专业,对专业性的尊重,对这个行业有敬畏之心。因为危险废物行业,我们没有把危险等级分辨出来,高危废物、剧毒的、易燃易爆的、强氧化性的,和一般的污泥、重金属污泥的等级是不一样的,在运营过程中要进行等级管理,要对它的危害性进行等级管理。我是认为大家进入危废首先要培训,要对这个行业清楚,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以什么样的精神、以什么样的文化、以什么样的组织方式来干这个行业,这个非常关键。
  第二个这个行业研发投入不足,很多问题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我们这个行业还处于前期阶段,还有很多存在的问题都没有得到有效的工艺解决。特别是提出来在“水十条”出台以后,大量的工业废水要进入到达标排放,要脱盐,大量的工业废盐,这些废盐怎么办?要焚烧,要填埋,好像都不对,我认为走资源化之路,跟化工行业协同处置,这是未来的方向。我粗略统计一下,没有1000万吨,也有七八百万吨的废盐值得大家去投入去解决,包括工艺也好,标准也好,现在制约着这一块的发展,而且也希望国家引导研发投入,重点攻关来解决过程中产品的标准,来解决技术打折的问题,有一个正确的引导导向,来把行业里难点问题、重点问题要解决。
  第三个,这个行业装备水平不高。处置资源化利用的装备水平不高,运输包装装备水平不高。危险废物相对来讲比较危险,从业人员,大部分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人员,年轻人根本不干这个事情。但是我们也要找到一个解决办法,怎么用机械,分门别类装运、包装、运输以及进料系统的自动化装置。
  还有行业人才相对缺乏。不管是蓝领还是白领、技术研发人员、管理人员,都是青黄不接。人才流动是合理的,但是总体来讲破坏了这个行业人才培养的生态,实际上对这个行业不利,这个行业最要沉得下心来干一些事情,而不是浮躁的心态去做这个事情。
  几点建议:
  第一,现在国家在用危险废物处置得到的结果还是危险废物,除非符合国家的产品标准和玻璃化除外,这里面有很大的风险。产品标准一定要符合国家的标准,没有达到国家标准就是危险废物,对这个行业的推动不利,对资源化利用效率不利。所以我建议,也希望借助于中国环境报社这个平台能够跟生态环境部各个部门对接,把标准这个事情快速推进,来降低从业人员的法律风险。
  第二,合理推进跨省转移。跨省转移为什么提出来?因为危废479小类,假如在每个省都要配置每一种废物,都要处置,资源化利用到位,这也是资源的浪费。比如说很小众的含汞的废物,在全国配置1-2类就可以,没有必要在每个省都配置,基于这样的原则,在全国配置小众的危险废物种类,就要引起跨省转移。现在有的省就强制,不允许废物进入本省。反过来,废物能不能出去,能不能把479小类处置的废物能全部处置掉,能够到位,我觉得还要在管理上稍微开放一点,在全国去合理配置。我希望我们产业平台也能发挥这样的作用。
  第三,共享成果。水泥窑协同,包括今后的电厂协同、冶炼协同,我认为各有优势,包括专业炉,各有优势,互相补充,不是谁吃掉谁的问题,是对危险废物整体解决方案重要的组成部分,大家共享成果,跟水泥窑、跟专业炉、冶炼炉,跟今后的化工协同形成整体的解决方案。但是我认为要相对比较公平,大家都要遵循一定的导则、一定的标准,大家一定要遵守。第二个,国外也说,水泥窑协同危废,对产品里面明码实价,告诉老百姓水泥是来自于协同工艺的,由老百姓做出同样的选择。第三,对水泥窑,对协同处置的废气,还是要做理论上的研究,做到相对排放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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